只不过目前城市里勉强符合露菲尔要求的餐厅,就只剩这一家了。
如果不是凯瑟琳,露菲尔他们甚至都没法在清净的三楼订一个房间。
韦尼塞轻轻笑了一声:“这可怨不得别人,那位圣孙的目光落在金子上,诗篇自然就躺在箱底了。”
韦尼塞话刚说完,露菲尔就两眼神色不善地盯着他:“今天已经够丢人了,你们如果继续失礼,接下来的一年我都不会和你们说哪怕一句话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韦尼塞赶紧赌咒发誓。
三人小声说话间,便听到侍者轻轻敲了敲门:“三位贵宾,两位阁下到了。”
露菲尔眼神威胁一番后,便让侍者打开了门,首先进来的是一身米白色衬衫外套酒红色亚麻茄肯的阿尔芒,身后则是春末夏初穿着大长袖藏青色薄呢夹袄的勒内。
随着他们一起走入的,还有两人的谈话声。
“让娜姐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,居然会认为专制公和教皇冕下的关系过于亲密。”
“可能是让娜姐法力增长过快,对神经的压迫感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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