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装农是贵族的支系,是少数人,就算乱了也无法影响大局。”克洛温跳起来反驳,“原来我们可以根据田产收益调整,灾年少收点,丰年多收点,变成了每年固定的分成,太僵硬了。”
“放屁!”军团长鲁迪洛跳到了桌子上,指着克洛温的鼻子骂道,“我就是从你领地出来的公簿农,还‘灾年少收点,丰年多收点’,丰年你是多收了,灾年没见你少收啊。”
桑波利伯爵坐在原地叫苦连天:“公簿农把田种坏了,后果我来承担,那我缺的田产收益这一块,谁给我补啊?”
“那你可以收定额地租啊。”
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,代表们捋起袖子,敲着桌子,吵得满头大汗,甚至解开了衣领拿宪法文件给自己扇风。
就在这混乱的场景中,露菲尔居然看到左右两席的矮人都在昏昏欲睡,中间席的代表们甚至在偷偷低头吃早饭。
听着嘈杂的叫喊声,她难堪地停下了笔,这么乱的场景,是没法记录什么了。
她甚至不愿去看韦尼塞那张憋笑的脸,一开始还挺唬人的,到中间怎么突然就变了。
“秩序!秩序!”墨莉雅提的铁拳敲着桌子,霍恩则朝一旁打了个响指。
手持斧枪的护卫行刑官们立刻握住斧枪,不断用枪杆顿在地面,在整齐的震动声中,诸多代表的争吵才渐渐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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