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圣父就是希望他们这些贱民,永永远远地,去做贱民吗?
不少士兵手中的武器,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绝望如雾,不断弥漫。
就像地面流淌的血溪,蔓延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斜乜了那些士气濒临崩溃的圣联士兵一眼,拉夫尔冷哼一声,掀起面甲:“情况如何?”
阿拉里克面上满是崇拜:“步兵方阵压上了,不过他们可能支撑不了多久,又一批发条仓运到了,您有听见炮声吗?”
“他们拿发条炮去攻击步兵,那更好。”拉夫尔从马甲鳞片中抠出血肉,“骑士们呢?”
“2500名贵族骑士,基本都已经退出战场了,以防干扰到咱们。
侍从骑士与弓骑兵们都退到了后方,给咱们留出足够的空间,西侧果园那边,还有二百多敕令骑士和九百多方旗骑士。
短时间内,黑冠军与野狼军,都来不及对我们造成影响。”
心中默默算了算,拉夫尔眼角一抽抽:“这群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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