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冲阵时有一千一百名敕令骑士,您看看,只剩下不到五百了!
原先他们还在崩溃边缘,咱们也在崩溃边缘,那就还能打,比谁先崩溃就是。
可现在,看不到希望啊!”
拉夫尔却是什么都听不见,像是疯了魔一般:“不行,你们记得,那旗杆是圣联的魂,打断这个魂,咱们输了也是赢了。
他们能一次两次扶起圣旗,还能三次四次打倒圣旗吗?”
“可您根本就没有三次四次去扶起圣旗的能力了啊!”那连队长望着眼前的拉夫尔,眼中含泪。
更换胸甲时,那连队长已然能看到拉夫尔所受的伤。
红龙息烧出了焦痕,闪电打出的水疱,毒雾腐蚀的青黑色腐肉。
更别提深埋在血肉中的铅子、铁砂、箭矢与甲片,伤口蠕动着,将暗色的毒血一股股挤出。
至于身上的骨头,虽然看不见,可大家都是沙场老手,一看拉夫尔的动作就能明白断了多少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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