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毛竖起,拉夫尔咬着牙低吼起来。
“吼——”
大骑士的胸腔发出了咆哮,甚至一时盖过了战场的喧嚣,连头盔都在跟着共振。
“砰!”
没等拉夫尔吼完,十几枚螺线铳的铅子便贯穿了他的胸口与手臂。
在二三十米的距离,螺线铳的威力可比先前大的多,有些甚至能触及骨头。
“卑鄙小人!”
霍恩眯起了眼睛,那破损的臂甲窟窿中,流出的不是血,而是某种黑色原油状液体。
哪怕跟着四五十米远,都能闻到浓重的腐坏的霉味。
“去,喊拉夫尔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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