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还能反击?”
尽管不知道多少次尝试过圣联的韧性,拉夫尔还是为此而赞叹。
这的确是一群可敬的对手,而最尊敬对手的方式就是赶尽杀绝。
“跟随我!”
望着前进的大旗,拉夫尔立刻决定再一次冲击,彻底绞碎他们的希望。
可当他再次冲击,却发现情况变了。
原先如同热刀切黄油的战线泥泞起来,溃退的战争修士们停住了脚步。
他们抬起头,望着那还在前进的大旗。
惊恐的喊叫渐渐沉默,慌张的表情随之也坚定了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,这是在干什么?”又一次冲杀返回,拉夫尔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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