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角落里的吉尼吉斯痛苦地捂住了额头与眼睛,他只恨自己没长出三只手,这样还能捂住两只耳朵。
就这点破事,两人争论了四年了,翻了四年旧账,还不腻吗?
别过头,不去看快要打起来的二人,吉尼吉斯忧郁地望向黑布之外。
此时此刻,王室应该都已为王位打破头了吧,谁还会记着自己呢?
…………
坐在半圆剧场上修建的观景台高处,拉邦公爵嫌恶地摆摆手。
端着甜米布丁的侍女呆呆地看着他,还是不明白。
直到拉邦公爵拿起手帕,捂住鼻子,小侍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踌躇了一阵,她还是失落地转身离去了。
只是她不明白,这么香甜的甜米布丁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?
“乡野丫头。”拉邦公爵用手帕擦了擦脖颈间的汗,这种黏糊糊的食物,看着就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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