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中的遗嘱信件,查理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。
这个格兰迪瓦真是人厌狗嫌啊。
普利亚诺宁愿把教皇指定给异端霍恩,歇利千里潜行都不愿去法兰,都是建立在“不论是谁,都不能是格兰迪瓦”的基础上。
如此一来,在第六届大公会议与普利亚诺的双重保证下,教皇头衔将牢牢扣在霍恩的脑袋上。
如今摆在查理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了。
皇帝或战争?
“霍恩冕下请我来喝茶,应该对这个问题有解答了吧?”
霍恩放下茶壶,重新坐下:“殿下,您对法兰教会的教产,恐怕早就不满意了吧?”
这话像投进滚油的火星,坎伯特尔猛地抬头:“霍恩冕下!请注意言辞……”
“坎伯特尔大主教。”查理抬手打断他,语气平淡,“让他说。”
没去责怪坎伯特尔的失礼,霍恩身体微微前倾:“法兰的教会占着五分之一的耕地,掌握着近百万金镑的流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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