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理论你真的找不到破绽?”
“抱歉,冕下,做不到。”
两人在死寂中对峙,只有壁钟的滴答声像敲在棺材板上。
格兰迪瓦撒开揪着罗克鲁瓦领子的手,瘫坐在天鹅绒靠椅上。
他从鼻子里自嘲地哼笑几声,摆烂般拿起了葡萄酒,灌了一大口:“好了,都完了,那我们就看着他把教会拆成废墟吧!”
坎伯特尔缓缓直起身,权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道理辩不过,就用别的。”他走到窗边,望着黑夜浓郁的天空,“丁香走廊的两万军团,可不是用经卷喂大的。”
格兰迪瓦猛地抬头,眼里同样闪过一丝狠厉与惊喜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坎伯特尔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让那些摇摆的僧侣看看,谁手里的剑更锋利。
让霍恩知道,就算他的道理能通天,铁蹄踏过的地方,经卷也得跪下来。”
“可那是两万人……”格兰迪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不宣而战,国王殿下会同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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