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热情:“帕拉克代表给你们安排的住所就在这附近,原先是军械库,后来改造成了劳工宿舍,你们一百来人住进去刚好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过去呢?”
“走着去啊。”乱发男子孔普夫压低了嗓门,“那群马车夫可黑了,绿藤蔓旅馆到这,走十五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也就是外地人,初来乍到不知道,才会要在他们手中吃一闷亏。”
“啊?这不故意坑人吗?”库瓦斯克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忘了,和当年咱们在旧桥干的事不差不多。”邦多低笑了一声。
他们就是借着帮忙卸货去勒索,算是一笔固定收入。
孔普夫倒是不以为意地回答:“这算什么,原先更猖狂,收了你的钱,把你往荒郊野岭一丢,不多交一笔,就等着走到天黑吧。”
“没有人去找守夜人吗?”
“这些马车夫全身家当都在马车上,打一铳换一个地方呗。”孔普夫嬉笑道,“守夜人怎么抓,也就是前段时间出了登记法案,这才好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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