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若山脉的黑石城墙此刻坑坑洼洼,砖缝间既有半人马的骨箭痕迹,又有血丸爆炸的赤痕。
曾经城墙下,层层迭迭的木筋房与红木屋顶,此刻都变成了一堆堆余烬以及燃着火的骨架。
墙根下堆着发黑的尸骸——有半人马的,也有吸血鬼的。
城墙上的数百守卫巡逻着,黑色披风下套着链甲。
箭塔上的士兵抱着长剑,下巴抵在剑柄上打盹,眼眶乌青,脸上锈迹斑斑。
三个月了,已经守了三个月了。
地窖里的口粮快见底了,他们甚至都不得不开始杀战马充饥了。
可承诺中的支援还是没有到场,肥牛堡没有停战,摄政公也没来支援。
他们已经对保有祖地不再报希望,可能库什河的意思就是流离失所。
谁喝下了库什河的水,谁就要离开库什河。
当初的库什人是这般,现在的边境骑士们亦是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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