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一边的发条机车,速度是比一开始要快上许多,可问题是中间差这么大的距离怎么追啊?
隐藏在人群中的法兰秘密骑士们,却是大松了一口气。
本来嘛,图纸烧了,车床毁了,最后一次机车马车实验没能完成,十天时间更不会给圣联的发条机车留下再次实验的机会。
这次能上路,已然是圣父垂怜,哪儿有真万无一失的法子?
法兰密探们爽了,圣联的信民们却是蔫了。
刚才还举着“机车必胜”的小旗,现在旗子耷拉在手里,连着嘴角眉毛眼睛全都耷拉着。
更多信民,则是看都不敢看了,他们捂着眼睛,时不时张开指缝偷窥,又立刻闭合。
生怕看到机车惨败的结局,让《克里松与欧仁妮》走上悲剧的道路。
有个年轻僧侣咬着嘴唇,小声嘀咕:“怎么这么慢啊……莱昂纳多大师不是说很快吗?”
旁边有人咕哝接话:“会不会是零件没装好?刚才阿克森特还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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