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起,不紧不慢行驶的发条机车,已然渐渐靠近了前方的马车。
开什么玩笑?
司邦奇刚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来,刚刚不是抵定胜局了吗?怎么又出岔子了?
能不能一次性死个痛快或活个痛快,这也太折磨人了!
“砰砰!”
信号烟弹再次升起,相隔都不足一秒了。
“瞭望镜给我,快!”
一把抢过管家手中的瞭望镜,大君睁着有些浑浊的眼睛,朝着道路赛场上张望。
机车的影子真正在一点一点,与马车拉近。
从落后两个车身,到一个车身,再到半个车身,希伯雷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僵硬与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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