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宁神色一凝,有灵性的剑意?这她还是第一次听到,这更深处到底有什么?以致于让这白夫子执迷于凝炼剑丸。
想到那一路走来所见的白骨嶙嶙,戮杀童男童女,闵宁不住攥紧了拳,若是里面的剑意渐生灵性,几近活物,那么与白夫子狼狈为奸也未尝不可能。
更进一步,既然有全真教道士的丹炉在此,那么这白夫子…又是否是与某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有所勾连,凝炼剑丸的背后,是否又藏着个牛鼻子主谋?
“牛鼻子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闵宁自语一声。
著雨:“……”
片刻,闵宁反应过来,解释道:
“我不是在说你,我是在说别人,譬如我一路杀的那些道貌岸然之徒,又譬如景王女这类漠视凡尘的狂悖之途。”
著雨也不多做纠结,只是道:
“这深处似是洞天秘境,不知通往何处,或许一念之间,就横跨千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