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听完,双眼微眯:“三十艘货船同时渗水,倒是奇了。”
“就是张润杰那狗崽子不想让咱松奉的白糖运到南潭岛,使的阴招。”
赵驱语气很是不屑,说完才觉不对。
他一抬头,就见陈砚若有所思地瞧着他,赵驱“嘿嘿”笑两声:“小的都能想到,大人又怎会想不到?”
却见陈砚点点头:“赵驱你都想得到,张润杰又怎会想不到?”
赵驱觉得不对劲,又想不出不对劲在何处,干脆不说话。
陈砚并不多与赵驱纠结此事,而是关切道:“经此一战,松奉的民兵名声大振,你功不可没啊。待回了松奉,你好生休养些时日,将手脚都养好后,本官为你镶两颗金牙。”
说完,目光就不自觉落在赵驱那缺了两颗牙的门洞。
赵驱闭上了嘴。
陈砚又说了句辛苦了,就让人将赵驱抬了下去,不再打搅他们夫妻二人相聚。
战事结束,赵驱的任务结束了,他陈砚并不能休息。
大隆钱庄的货船沉水,摆明了是有人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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