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明可以将自己好好送回福利院的,只是因为不想被人指责,便说他是坏小孩,又将所有的责任推卸给了他。
后面那瓶麦乳精在厨房最里面的柜子被找到,那叔叔笑着说自己忘记放这儿了。
还有他受到的指责与欺负,大家也一齐忘记了。
宋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,好难喝的麦乳精,他不喜欢。
宋沛年出来时就见宋峄将他面前的搪瓷杯给远远推开,眼眶红红的,嘴巴也十分委屈地憋着。
听到宋沛年出来的动静,一下子就从椅子上梭了下来,背对着宋沛年站在原地茫然无措,他不知道去哪里,又该如何面对。
宋沛年朝着宋峄走过去,“咚咚,被烫到了吗?”
宋峄绕过宋沛年冲进了父子俩睡觉的房间,扯过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。
他是全世界最没有出息的成年人,他明明都二十五岁了,为什么还动不动就哭。
哭就算了,还被人发现了,好丢脸。
宋沛年走进卧室,将被宋峄紧攥在手中的被子扯开,露出满脸通红的宋峄,伸手捂住他的额头,“是不是被烫到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