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用尽全力去推宋沛年,“你走吧,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!”
小小的人儿仿佛千钧之力,将高大的宋沛年推了一个趔趄,他也受到回冲力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下。
他随之便呆呆地坐在地下,又双手抱住膝盖,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膝盖里,如同一只受伤被困住的幼兽。
宋沛年再次蹲下身,耐心哄道,“爸爸不会不回来的,你是爸爸最重要的人,爸爸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回来呢?”
面前的小男孩已经没有任何反应,就连刚刚的抽泣声都没有了,呼吸声也逐渐变得缓慢。
他就那么呆呆坐在地下,如同被全世界抛下,只剩下他一个。
宋沛年长叹一口气,将小男孩给抱了起来,带着妥协的语气哄道,“好,爸爸不去出差了。”
小男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似乎笃定刚刚宋沛年所说的话是哄骗他的,等到他睡着或者是他不注意的时刻,他依旧会走。
宋沛年也不再强调自己是否会走,而是继续抱着他将刚刚放在脚边的行李包放在了墙角下,又转身去了厨房,往锅里加了水,打燃煤气灶烧水。
又从衣服的侧包口袋里掏出一顶手帕擦了擦小男孩满是泪痕的小脸,“咚咚,今天是做噩梦了吗?”
怀里的咚咚依旧如同睡着一般,呆呆窝在宋沛年的怀里,连眼睑上长长的睫毛都没有跳动,只是他的小眉毛依旧紧紧蹙着,如同真的沉浸在噩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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