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又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听到了护士叫号,“八号,宋峄小朋友在不在?”
“在的!”
宋沛年立刻抱着宋峄站了起来,朝着护士的方向走去,护士随手给他一指走廊最里侧的门,“李医生在最里面那间办公室。”
“多谢。”
李医生是医院里很权威的儿科医生,待到宋沛年抱着宋峄坐下,他便开口询问道,“孩子怎么了?”
宋沛年立刻道,“昨天晚上大哭了一场,今天起来就有些呆呆的,一句话也不说。虽说我家小孩以往也话少,但是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李医生听到这话,眉头微微蹙起,用被他捂热的听诊器放在宋轶的胸口上,听了一会儿又伸手为他把脉。
宋轶随着视线看过去,他的小手很像小时候学的比喻修辞,像是一段雪白的莲藕,他又垂眼看自己的另一只手,雪白的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肉窝。
他小时候这么‘胖’吗?
在他的记忆里,他一直都是瘦瘦的。
他对小时候的记忆只有饥寒,唯一留下的一张证件照,苍白瘦弱的小脸好似逃难的难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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