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奶奶一语点破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,她也说不出什么理解父母的话,她知道这根本就理解不了。
孩子受的苦,不比大人受的少。
商姥姥用手绢擦了擦眼泪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你爸妈现在爱你依旧同爱铁蛋一样多,姥姥也是。”
宋沛年抬眼去看有些昏黄的天空,残云勾勒另一堆残云,重重叠叠,让他回想起多年前的午后。
也是这样的天气,小不点的他非要这个天气出去放风筝,宋正功带着他跑了好久好久,风筝终于如愿在空中展翅翱翔。
不想多说什么,宋沛年扶着宋奶奶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身子,笑着道,“奶奶,姥姥,就留在这儿吃完午饭才回去?”
种花家的人总是如此,关系亲密的人吵架冷战了,总是喜欢以一顿饭结束之前的冲突。
如同父母与子女怄气,最后总是父母在不经意间叫子女吃饭,暗示我要同你修复关系,咱们和好,不要再冷战了。
宋奶奶和商姥姥也抛开那些复杂而又悲伤的情绪,连连点头,“行啊,你就等着吃,我俩给你做。”
见两老太太情绪高昂,宋沛年也没有拒绝,而是暖热了面包窑,准备给她俩做一些糕点带回家。
今天已经做过的糕点宋沛年没有心思再做了,而是打算做一些新的糕点,拿出红糖和红枣,准备做一烤盘的红枣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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