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剑身入肉的声音。
齐怀仁是双手反绑,跪坐,而沉重的玄铁宝剑从上到下,从颈椎,穿透胸腔,插进木质的台面。
他整个人像被草杆穿着的蚱蜢,被钉在台子上。
形成低头,弓身,向人谢罪的姿势。
他嘴角的笑,都没来得及收回去,又被闯入的痛苦浸染,形成怪异的面相。
沸腾的人群犹如被泼进一盆冰水,再次沉寂。
陆青青披风染血,更加红艳。
她手法一绝,避开要害,所以别看将人穿透了,除了瘫痪麻痹,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
还没经受剐刑呢,怎么能让人轻易死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