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钥匙打开了孙燕兹家的大门，将需要放进去的东西放好后，凝视着孙燕兹摆在吧台上与周易在颁奖礼上的合照，程好指尖摩挲着笑容灿烂的燕兹头像。
她可以保持一辈子的地下关系，这一点，她父母在每次与她谈到周易时都会陷入沉默。
救命之恩大于天。
尤其是程父。
如果甘心做情妇的是别人的女儿，他恐怕早就一套素质三连评估上了。
但这是他自己的女儿，救他的人、为他出钱出力的人还是周易，找人脉的还是孙燕兹。
倘若没有这两人当初的忙活，现在他们这个家恐怕人员早就已经不齐整了，程父也早就应该进小盒那个永久的家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渴望成为蝙蝠侠。
“阿嚏！”
武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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