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了说是别的小孩都在学兴趣班补课,他们不补不行”
“那我走了后你怎么弄?”
许学军笑了:“怎么弄?接活呗,跳广场舞呗!我好几个舞伴三天两头打电话叫我回去。”
“那你记得喂猫,别喂太咸的东西。”
“可把它能的野猫还讲究起来了。”
然后两人又没了声音。
其实和谈男女朋友一样,频繁的沉默,大体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关系的结束了。
翟达总觉得和许学军亲近,因为他曾经是外公的故人,但也总觉得有些疏离,因为他从不告诉翟达当年和外公的具体关系。
以至于时间久了,翟达冒出来一个鬼迷日眼的想法。
别他妈整这么久,是外公仇人吧?!那种武侠看多了,以培养仇人的后人为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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