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能理解，柴婧和陆思文妈妈钱雅蓉曾经的状况很像。
其中的区别在于，钱雅蓉只会影响自己和身边的人，而柴婧是公众人物。
翟达叹息一声道：“教育是很复杂的投入大小、社会思潮、资源分配、心理预期哪有那么容易讨论的明白，人类未来还有多少年，对教育的讨论就会持续多少年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念书本就是违反天性和辛苦的，如果释放天性就是好的教育那最优秀的应该是‘野人’。许多自认为被扼杀创造力的人，其创造力也只是‘自认为’的。”
柴婧问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尖锐的问题。
“所以你认为‘快乐教育’是错误的？”
要知道在当下，这四个字可是有着相当的含金量，许多人奉为圭臬，提及必大加赞赏。
但翟达的回答却异常果断，仿佛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：“是的，快乐教育是错误的，不过这个错误需要一代人去验证，现在还显现不出来。”
柴婧沉吟片刻，这位状元的回答有些出乎所料
这年头还有不骂教育的年轻人？
她满心希望，能够引出翟达发表和韩函一般的论调，但现在看来，似乎高看这个年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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