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学军打开配电箱，看著杂乱无章的线缆脸色一黑。
想骂人。
不过转头又看向翟达：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翟达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还得练。”
说罢扬长而去。
许老头在背后，吹鬍子瞪眼睛。
其实这么大的工厂，就查出两个问题，已经是难得了，查不出也算不得致命问题。
最后二人回到工厂前方，巨大的门口立了个小台子，绑著大红，是给翟达讲话的。
仪式感还是要有的，但翟达承诺绝不废话，
翟达接过麦克风，走上小台子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，这是林舒遥提前准备的讲话內容，最近一段时间竣工的地方不少：
“各位，经过9个月的努力，我们机一小区终於工...咳咳，稍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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