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刚叭叭完,亲娘的爱抚就落在后脑勺上,赵晓晓阴阳怪气儿道:“再多嘴还把你扒光吊起来打。”
闻言,钱晓福三两步窜到叶臣身后,探出脑袋指指自己老大,再朝小姨猛竖大拇指,把亲娘气的张牙舞爪,好在没了玩伴的小爵爷起身叫道:“胖小福你省省唾沫吧,满帝都知道你小姨满心惦记我大表哥,有时间瞎凑对儿,赶紧过来分个胜负。”
“秦壮壮,嘴这么好使,还不过来致谢。”
眼见气氛趋于尴尬,秦惊雷接过话茬,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爵爷忙不迭上前照办:“哈哈,咱们,算不打不相识,以后就是自己人,没了韩星河,哥们我妥妥的帝都第一少,有事尽管开口。”
秦壮壮越说越兴奋,倒是冲淡了尴尬,却又朝着奇怪的氛围发展,苏月柔看的直捏额头,万幸自己那弟弟远在驭兽师总会,等房门被敲响,掌柜小心翼翼安排上菜,总算拐上正轨,待闲人退出包间,秦惊雷率先举杯:“今日借月柔设宴,特来致谢,叶臣,以往误会深表歉意,干。”
气度依旧不输男儿,说完满饮,倾杯以示,叶臣含笑点头没多言,陪上一杯如同饮水,接着,秦惊雷倒个满杯又道:“二来是有求于你,希望有朝一日得获金汁太岁,能帮我弟洗脱先天不足,秦家,一定铭记这份大恩,请。”
“停!”
这酒真不能喝,叶臣忙抬手制止,众人目光霎时汇聚,不禁苦笑摇头:“对于金汁太岁,我也急需,但实情是,所知那株已摆脱束缚不知去向,唉!”
提及伤心处,脸上失落半分不掺假,自顾取出酒葫芦灌上一大口,哈出酒气才发现旁人退避,苏月柔微微一笑,解围道:“烈酒伤身,什么时候学会的臭毛病。”
“额,大小姐教训的是,这就收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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