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”
但见,雪熬越战越勇,已从前面打到背后,一对勾爪舞的上下翻飞,严涛跟着侧身始终单手应对,只攻不守多处飙血,正当战况再进一步,清晰的咔嚓声连台下都能听见,一道冰裂从牛头延伸到牛尾,按常理说是好事,可眼下却等同催命符。
闻声,雪熬难免心神活络,扫出的一爪微带犹豫,落在严涛眼中顿显凶光,左手直朝勾爪拍去,任由掌心被刺穿,五指毅然内扣死死钳住对方拳头,冰寒魔力顺此暴涌,所过之处通通冻结,无法挽回。
眼看冰封直奔肩头,有过险死还生经历自知取舍,猛烈一挣硬生掰断,可刚要退开,另一只拳头也被钳住,同样的冰寒彻骨,快到疼痛不及,又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,这才是最后杀招,擂台防护并非无懈可击,等人来救,除非圣者在旁。
“尔!敢!”
圣者肯定没有,叶臣倒是爆喝出声全力一投,小铁蛋儿脱手立即施展狂猛突击,速度叠加快到极致,擂台周围的屏障形同虚设,小翅膀微调方向,击碎冰臂径直冲过,撞上高台才拍扁停住,严涛两眼怒瞪几欲发狂,挥动两条断臂掴向脑袋,奈何防护触发,血肉冰渣四溅,唯有一对勾爪仍握在手中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。”
一时间,满场只闻雪熬无法抑制的猛咳,每一下都带出血色冰渣,右臂仅剩四分之一,左臂齐根消失,若掀开胸甲,半个左胸铁青僵硬,换做旁人九死无生,幸得天赐有异,心肺逆生,险之又险。
“叶臣!”
“我气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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