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肉串当饭,鱼生就酒,嚼的起劲,喝的畅快,三份醉意刚刚好,拍拍肚皮睡大觉,鼾声如雷散疲惫,月半西沉拉肚子,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。
“穆臣,额……呼,你损透了,额……。”
“说人……哈,话,我吃的比你多……多了。”
“你妹的,纸都用完了。”
“无妨,青蛙咋叫咱咋干……即可。”
“青蛙,咋叫?”
“棍儿呱,棍儿呱,棍儿……舒服,明白没?”
“滚!你就损吧,诶,诶诶!有纸不分享,小心一腚疮。”
“不好意思,最后一扎,羡慕吧。”
“嘻嘻,小家雀终究斗不过老家贼,且看,整整三扎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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