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你好歹斩首了敌方主帅,怎能没几个有头脸的露面,堂堂军部可寒碜不起。”
“啊,可大人物,不是该在上面?”
“该个屁,大人物更惜命,下面既有防护魔法又暗道众多,傻子才去上面,等着人家一个魔法砸过来都玩完嘛?”
“额对,小子愚钝了,敢问您老是什么修为?”
“修为肯定不及你那操蛋的干爷爷,可魂兽必定胜过韩家那个阉人,到了,自己进去吧,我懒得看那几张臭脸,劝你少说多听,也怪不得旁人。”
“那是怪我那操蛋的干爷爷?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有意思,去吧。”
“诶。”
叶臣回应一声,怀揣无奈与忐忑站到门前,伸手轻推一束强光当即透过门缝迎面照来,低头避过房门洞开,只见一双双黑亮的皮靴踩在地毯上,刚要顶着强光抬头,但听低沉且威严的嗓音说道:“上前两步,听候训示。”
言语简短,犹胜警钟,叶臣忙压下心头不屈依言照做,视线偏过强光抬高些许,皮靴之上则是端坐的双腿和安放的双手,除中间主位佩戴绣有纹饰的手套,越往两侧的肤质越较为年轻,可即便末尾两位也得有四十来岁,至于修为等气息皆被魔力波动掩盖,想必室内的防护颇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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