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臣说完就作势解衣,苏月柔偏过脸赶忙叫停,余光瞄见解带的手应声停住,自知又被戏耍,正视,怒道:“哼,你脱啊,吓唬谁呢,今儿个本公主倒要看看,会不会起……。”
话未说完,只听响指清脆,随即入眼处清凉无挂匀称不失刚毅,简单来说,该有块儿有块儿,线条清晰又不生硬,看着看着一捂嘴,飞也似的跑掉。
“害我一夜无眠,先小惩一番,至于今晚,必让你彻夜难寐,唉,练功练功。”
越嘀咕越不对味儿,忙摒除杂念凝聚逆鳞,渐渐步入佳境,慢慢忘乎所有,午时无人打搅,直至夜晚伊人归来。
“叶臣,你再像早上那般无理,我就……另寻他处安歇,若非这里……能洞察整个竞技场,我一准避之不及,你别过分。”
苏月柔一进门就各种警告,底气却明显不足,叶臣心中暗爽,嘴上打岔道:“好好,我一天没露面,外边情况怎样?”
“韩星河一早去右侧看台赴宴,苏继业还在被罚禁足思过,榜上只剩五个名额,明日午后必晋半决赛,哼,好像你多重要似的,不照样有条不紊。”
听起来怨念颇深,心里继续暗爽,嘴上又道:“诶,苏继业为啥被罚?”
“我大伯发的话,不战而败,有辱武勇。”
“哈哈,你大伯真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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