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老人身上那股陈旧的烟草味,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、被掩盖住的沉木香气。
那是常年与香料打交道的人,浸入骨子里的味道。
沈岩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磕。
“咣。”
声响不大,但在安静的馆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何敬忠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通红,眼袋浮肿,胡茬子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沈岩,眼神聚焦了好几次才看清。
“阿海……我不喝汤……给我酒……”
他大着舌头,手还在在那乱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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