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岩侧了侧身,避开了那股难闻的味道。
他没生气。
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这种反应,反而让何敬忠有些不知所措。
以往那些来谈收购的人,要么是被他骂跑,要么是让保镖把他架出去。
从来没有人像沈岩这样。
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。
沈岩从口袋里,摸出了下午在香料铺子里买的那块“黄熟香”。
拳头大小,灰扑扑的,看着像块烂木头。
他随手把这块价值几万块的香料,扔在了油腻的桌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