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,他也只说是闻到了香味,从来没说过是因为那株奇怪的藤蔓。
这个年轻人,怎么会知道?
沈岩不需要解释。
保持神秘,本身就是一种威慑。
“我知道它就在迷迭坞。”
“我也知道,它还没死,只是在休眠。”
“它在等一个懂它的人,把它唤醒。”
沈岩盯着何敬忠的眼睛。
“那个人,只能是你。”
何敬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