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幸会。”
沈岩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,才伸手与他轻轻一握。
冰冷,柔软。
与魏国梁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坐。”
沈岩吐出一个字,示意他坐下。
魏国梁拉开椅子,坐姿端正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一个等待面试的学生。
他心里很乱。
今天他来T市,是为了一批金丝楠木的料子。
是一个老客户订的,虽然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,但他不想砸了自己几十年的招牌。
哪怕是贴钱,也得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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