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告席上，高俊和孙淼面色惨白。
曾经神采飞扬的两个人，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，憔悴不堪。
金非凡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，只是将一份份证据，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语调，呈现在法官和陪审团面前。
第一份证据，是李静大学时期的获奖证书，以及十几本画满了设计草图的笔记本。
第二份证据，是“璀璨时代”历年爆款产品的设计图，与李静手稿的细节对比分析报告。
每一处线条的弧度，每一颗钻石的镶嵌位置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高俊的律师试图辩称这是“借鉴”和“职务创作”。
金非凡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按下了播放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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