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两个字，孙阳是看着老白的眼睛说的。
“老白，再给你一个机会，你确定真的要让我查下去吗？”
老白嘴唇一哆嗦，终于腿软了。
“孙董…我道歉。”
孙阳满意点头，就站在旁边看着老白道歉。
老白低着头，转身面对沈岩。
“沈先生…沈总，我跟你道歉…”
陈光科掏了掏耳朵，轻轻弹了一下尾指。
“白总，你这话说的跟蚊子声一样，我们听不到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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