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好似老了十好几岁,嘴里轻声呢喃。
“家门不幸啊!自从陆家嫡女嫁进门,咱们府上就没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“元儿忍了这么些年,当真是为难他了。”
“雅儿何其无辜,厉王为了和那陆嫣然往来方便寻个由头。”
“纳了雅儿为侧妃,最终落得个流放苦寒之地的下场。”
“元儿今日此举是为自己,为妹子,为我们整个平阳侯府泄恨。”
“可终归形势比人强,我平阳侯府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老侯爷哆哆嗦嗦,老泪纵横。
朝堂、权力、翻云覆雨手下盖住了多少憋屈?
就连当初厉王那私下贩盐的罪证,也是厉王设下的诡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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