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轻嗤一声。
“本王从不屑于那些虚名,在铁血手腕面前,一切言论都会自转方向。”
他微眯着的眼睛冷冷看向陆承祖。
“不过是干了一些份内之事,他难道还想用治理水患的功劳,换陆家不被治罪?”
“哼,苟且偷生的蝼蚁罢了!”
陆承祖此时心中满是感动。
燕王此举承担着无形的压力,也是在告诉自己——陆家仍是他的亲人。
陆承祖看向燕王身后的陆沉、月初、无敌。
几不可察点了点头。
这时,燕王将一个用细棉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陆承祖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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