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不用在陛下身边伺候,可不得好好放松放松?”
徳公公声音尖细,拖着长长的尾音。
听得王伯很不能适应,还不得不继续胡聊。
“那是那是,人生几何对酒当歌,来来来,咱们再干一杯。”
王伯也不怕这酒菜里有毒,解毒药他随身携带,感觉不对时来上一颗。
至于徳公公是不是借酒套话,他也不甚在意。
毕竟谁能喝的过谁得看谁先趴下才知。
再说了,这德公公不是收了燕王好处,胳膊肘偶尔会往外拐的吗?
这两天观察下来,也没能看出什么端倪。
也是,能在这宫里当差到老的宫人,谁不是演戏的一把好手?
徳公公一口闷,放下酒杯,再往杯里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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