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方才那中年汉子,口口声声说这小炉乃是家传,他便一个字也不肯相信,晓得对方必是意外得来,对此来历更是毫不知情。
如今最担心的,还是小炉的主人寻来……
想到此处,索图弘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竟目露凶光,暗自说道:“管你是何方神圣,想从我索图氏手里讨走东西,就先瞧瞧自己有没有这份本事。”
……
赵莼坐在院中,手捧一本周游杂记,过页的速度却不紧不慢,只当是一边翻阅,一边埋头思索。
司阙仪今日已经进学,跟她上课的是婢女花影,月珠与姐姐露珠留在原处,却不大耐得住性子,两个人时时交谈,在院子中央踱来踱去,偶尔叉起腰来,又不敢打扰了赵莼,只能小声道:“听说本家之人个个孤傲,从小就在族学上课,姑娘这等后进去的,怕要日夜苦读才能赶上,有时还要受人欺负,这可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露珠瞥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都欺负到姑娘头上去了,我们还能忍气吞声不成?”
一看露珠疾言厉色,月珠却反而泄了气,诺诺道:“这哪里行,府里可是说了,若遇到本家之人,凡事都要忍让为先。”
“那你还问我!”
眼看这姐妹二人又要小声吵嚷起来,赵莼翻过书页,心中自见章程。
诸如旁支与本家的争斗,实则在世家大族之内,也可说上一句屡见不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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