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朱载坖惊道,“父皇,南直隶是我朝兴起之地,亦是太祖……”
迎上父皇的眸光,朱载坖悻悻住了口。
“皇帝治理江山社稷,需因时因势而定,岂可一成不变?今日之南直隶若放在成祖时期,成祖亦会做同样的决断。”朱厚熜淡淡道,“说什么成祖都不敢削弱南直隶,成祖都敢迁都了,还不敢动一个南直隶?”
朱载坖悻悻称是。
随即不解道:“父皇为何一上来就尽数亮出底牌呢?”
“刚你不是说了吗?”
“啊?我……”朱载坖恍然大悟,惊叹道,“难怪,难怪徐阶明明没有利益受损,反而还一副如丧考妣模样,原来如此……”
接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:“父皇,徐阶最后那句话……可是有深意。”
朱厚熜终于露出了满意之色,颔首道:
“不错,徐阶知道分割南直隶才是为父的政治目的,这样的事他亦不敢打头阵,那句话确有深意,是在向我讨承诺,承诺下次不再让他打头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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