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贞吉突然觉得方才自己那般愤慨激昂……好像一个傻子。
“敢问太上皇,这个范围多大,具体圈定在哪里?”
“你说呢?”朱厚熜满心无语,却也明白非是赵贞吉愚蠢,而是这会儿明悟了自己打根上会错了意,一时懵了的缘故。
“当然是在应天府,在金陵啊。”
朱厚熜耐着性子说道,“选中你,是因为你懂心学,也是因为你在应天府多年为官,不然,为何偏偏选你?你总不会认为,朕找不出其他读懂心之人吧?”
“臣……臣汗颜。”
赵贞吉深吸一口气,叩头请罪:“臣愚钝,适才言语无状,请太上皇赐罪!”
刚才那许多犯忌讳的话,说是有取死之道,一点也不夸张。
时下,明悟了太上皇和永青侯的用意,赵贞吉难免后怕。
朱厚熜没说治罪,也没说免罪,说道:“这就看你表现了,能否将功折罪,只取决于你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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