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阅人无数,她看得出,一开始武成玉还有几分意动的样子,可很快就全是嫌弃,这个唐括家的大少爷,今天明显是来找茬的。
“哈哈哈,善英老弟,多日不见,怎么想起到这醉红楼来寻开心了,为兄来晚了,是我江家招待不周,见谅。”
就在此时,从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那老鸨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,她背后的靠山总算是赶来了。
武成玉等的就是这个江家少爷,比他大个几岁,之前跟唐括善英称兄道弟,有次江家生意遇到难处,被金国贵族子弟刁难,还是唐括善英出面缓颊,这才让江家逃过一劫。
这样的事情唐括善英做过不少,在同官县这里的豪门少爷里,唐括善英威望极高。
所以这位江家大少,虽然明知对方是来找茬,也始终笑脸相迎,甚至在检讨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,惹到了对方。
“善英老弟,是不是我江家哪里做的不对,惹你这大少爷生气了,何必如此,以你我的交情什么不能直说。
只要是我江家的错处,我江如鹤肯定认打认罚,只要不要坏了你我两家交情就行。”
“江如鹤,这名字有点意思,今天不知道为何,我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,给你们这些家伙都起一个新名字。
江如鹤太难听,有点像是江别鹤,不过那可是个超级坏人,你不配叫这个名字,不如就叫江又鸟吧。
有首歌唱的不错,那马户不知道它是一头驴,那又鸟不知道它是一只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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