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点了点头说道:“没错,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唐括善英被罚到蚰蜒岭至少十年,他现在犯的这点错,以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,顶多关在府中一年半载。
到时候,中都的唐括家嫡系必然会过问,我到底是汉人,不可能获得那边真正的信任。
到时候用不了多久,唐括善英又会被放出来,然后在中都嫡系的支持下摆明车马的跟我争权。
所以,唐括善英必须要犯下大错,上边的人才会无话可说,就像之前安排的那样,你用唐括善英的脸抢劫完颜洪盛的贡品,这样必然得罪皇后,中都唐括家的人自然不敢替他求情。
到时候,我有了唐括家族中所有人的支持,将你赶到蚰蜒岭的堡坞中也就顺理成章。
无论如何,为了能继续让唐括家族暗暗为义军出力,我的位置不能动,而唐括善英也不能死,只不过就要委屈你未来的日子时不时的假扮唐括善英出来露个脸了。”
武成玉的思绪很快被唐括南拉回了现实,因为无论唐括南怎么大声呵斥,唐括权和拿懒追松都只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,他们的手下更是坚决跟从,没有人理唐括南这个一直以来的私兵统领。
武成玉又用小刀割下几块烤肉,慢慢的咀嚼脂肪的香味,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唐括南。
“老不死的,你真的以为唐括家的私兵会听你的,对我这个唯一的家主继承人动手?
唐括权听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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