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拉看着秦风，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她感觉到，眼前的帝皇，明明就站在那里，却又好像离她远去了亿万光年。
那种俯瞰众生的漠然，让她心悸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秦风的目光落在赫拉身上。
他屈指一弹，一缕精纯的不朽仙光，没入赫拉体内。
赫拉浑身一震，只感觉刚刚消耗的本源，瞬间恢复，甚至……还有精进！
“谢……谢陛下赏赐！”
赫拉又惊又喜，连忙跪倒。
秦风没再理她，目光转向了依旧空洞的纳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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