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是特意来欣赏自己的战利品,还是来检查一下,你那件好用的生育工具,是否还完好无损?”
话语恶毒。
如同淬了毒的刀子。
若是从前,秦风或许还会动怒。
但现在,他只是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不是漠视,不是不屑,而是一种更高生命层次对低等存在的,纯粹的审视。
他看到,凰霓裳身上那条代表着她命运的因果线,与她怀中的婴儿,与自己,与整个大乾的国运,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。
“他是朕的子嗣。”
“也是你唯一还能站在这里,跟朕说话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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