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镇压天地的“秩序法则”,那捆缚国运的亿万枷锁,在这一抬手之间——
烟消云散。
秦风端起那杯被【罪己诏】压住,却丝毫未损的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然后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,正眼看向了乌瑞亚。
“朕的疆域。”
“朕,即是天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秦风将杯中温热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而后,将茶杯轻轻放回玉桌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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