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正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,缓步走在潮湿的石道上,最后停在一间牢房前。
牢里,一个曾经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世家家主,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,吊在墙上。
“王……王德……”
“你这个阉狗……陛下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王德脸上那谦卑的笑容,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只是将灯笼凑近了些,昏黄的光照亮了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“咱家怎么死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倒是您,想要个什么体面死法,咱家倒是可以帮您参谋参谋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王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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