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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佩碎裂的声音,微弱到几乎不存在。
但就在它化作齑粉的那一刹那。
整个神国,菲利普斯那引以为傲的、由无尽信仰与自身法则构筑的“绝对领域”,猛地一颤。
不是被攻击。
而是一种源自法则最底层,最本源的……
臣服。
仿佛一个奴仆,在面对他那至高无上,甚至连名字都无法直视的君主时,发自灵魂深处的,不受控制的战栗。
王座之上,菲利普斯万丈神躯骤然僵住,他那双金色的神眸,难以置信地瞪大。
发生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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