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第二个靶子。
那些飘来的“梦境使者”,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分出两道身影,径直朝着那两名被“标记”的士兵飘去。
“该死!”
铁牛牙关紧咬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想拔刀。
这个念头一起,他周身的月光,肉眼可见地,明亮了一分。
他立刻强行压下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太憋屈了!
眼睁睁看着敌人飘过来,却什么都不能做!
这种无力感。
比正面面对神灵都要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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