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庞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存在倏地抬头。
那是一张怎样的脸？
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不断旋转、吞噬着一切光线与法则的混沌漩涡。
漩涡的中心，两点猩红的光芒缓缓亮起。
那是它的眼睛。
充满了对一切生命、一切秩序的，最纯粹、最原始的憎恨与饥渴。
轰！
两道目光在虚空中碰撞。
神灵世界的虚空肉眼可见泛起阵阵涟漪。
秦风的眸光凝重，心念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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